嘿,現在是晚上八點五十分,我正在往板南的捷運線上,目的地是我住的地方,六張犁捷運站,距離我還有六站。
阿倫在國父紀念館站上車,「我以為我眼花了,你們現在才下班?」他說。
「是啊。」我只能笑笑。
「你們正常下班的次數多嗎?」他又問。
「你所謂正常下班是幾點?」我反問他。
「六點多。」「那不可能。」
我又補充了一句「七點半算提早走了。」
我在忠孝復興站和他告別,回到家九點多了,晚餐該吃些什麼?
嘿!你知道嗎?
我回家前去提款機領了點現金,順便把密碼改掉了,那個我用了好幾年的密碼。
你相信嗎?那幾個不屬於我的數字一直沒有被改掉,算算時間,他已經停留在我記憶中快五年的時光了。
你知道嗎?不過就是手指在機器上按了幾下,好像瞬間切斷什麼,就像那時我按下DEL的一切。
「那個密碼是什麼?」你會不會想這麼問。
或者,你只是會笑笑的點頭,不再碰觸我的過去。
如果你真的問了,我再告訴你。
我也會笑笑的,因為我已經換了新密碼。
嘿,你也會這樣覺得嗎?週末的夜是讓人很愉快的時光。
我不用去考慮太晚睡明天會很累的問題,我也不用去想明天是不是還有什麼該做未做的事,我可以看個電影,聽聽音樂,打幾個字,和朋友聊個天,玩一下電動,撥個電話約明天的行程。
如果飄雨了,我可以假裝詩意的聽著滴答滴答和小野麗莎,打幾篇矯情做作的故事。
如果精神正好,我可以深夜溜到河堤運動場去跑步,夜裡很安靜,我可以邊跑邊看著星星邊唱歌。也可以就開了暗黑,抓一隻法師狂轟怪,要不就開了惡4,讓LEON拿著加農砲去爆頭。
如果我累了,我可以早早洗個澡,在床上躺平。
這種時候我才會覺得我是我,我做著自己想做的事。
嘿,現在是夜裡一點,你還沒睡,我也還沒睡,如果你也還沒睡意,或許我們可以聊個天,說說今天的瑣事,或許可以看個午夜場,夜裡的電影院很有FU,只要我們不會中途入眠。
嘿,你在做什麼?如果我想你,那你也會想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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